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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转载搬运] 自购 龙族-檀香味头发的女孩们 作者:虚无 [已完结 1][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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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4 03:11:4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55k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
文章作者: 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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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预览
“Sakura喜欢黑色的丝袜么?”
  绘梨衣竖起IPAD,盲写的字迹依旧是画般的歪歪扭扭。
  “白丝和黑丝都行,边脱边撕。”零站在绘梨衣身后,咬着梳子,用红绫与羽卡一左一右帮她扎好两股发束,然后越过肩畔,沿着胸脯的曲线搭在绘梨衣身前,身后依然披着瀑布般的绯红长发。
  顷刻间这个女孩就从宅家软妹变成了神道教巫女,如果路明非在场,肯定会惊讶零也看《犬夜叉》,因为除了发色不同,气质更清软,造型上绘梨衣完全就是桔梗的世另我。
  “光腿也可以,他是足控。”
  零又说。路明非的性癖早就被她榨的一清二楚,对女孩子香香的鞋袜完全无法抵挡。之前零还用刚脱下来的,满是热气与汗水的高跟靴帮路明非打过灰机,等精浊尽数射进鞋子里后当着少年炽热的目光一口口喝下去,再勾着鞋边起身优雅地穿上,重回冰山女王……反差的小情调搞的淋漓尽致。
  因而此刻这番话说出来倒是颇有先进宫的大娘娘给后进宫的二娘娘经验相授的奇妙即视感。
  “那会有味道吧。”绘梨衣好奇。
  她不会打扮也从不打扮,但今天零主动提了出来,就穿着家里带来的肌襦袢乖乖坐在镜子前,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任由穿着一身露背礼裙的零细心为她描绘妆点。
  绘梨衣坐的笔直,腰背如尺,眼帘合着,也不说话,怕带歪了零手中的眉笔。
  女孩们的素颜已是惊为天人,因此屋子里没有梳妆台,化妆品什么的都是早上从街角的7-11便利店现买的。晨风推着阳光洒进来,照亮零裸露的肌背,会让人误以为《鬼刀》更新限制级的番外了。
  “也许。”零顿了一下,“不过他喜欢适度的原味。”
  眉笔拂过绘梨衣长长的睫毛,一笔一划修饰她的美,就像雌鸟沐水修羽,每一笔都像是变了个人。
  “零姐姐那天晚上怎么哭了?”过了半晌,绘梨衣又举起IPAD,咫尺之距,她能嗅到零身上清雅的体香味。今天忽然这么庄重,是要去参加什么舞会么?绘梨衣不知道,但那一定是很美好的事。
  难道Sakura回来了?
  “原来我哭了啊。”零梳好绘梨衣的刘海,抵在绘梨衣额前轻轻一吻,旋即按着绘梨衣的肩让她睁开眼好看清自己的美,平淡地说出世上最大的惊喜:“婚礼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
  幽兰拂耳,绘梨衣交叠的手忽然扣紧。
  
  片刻后。
  “来自恩曦小姐的特快,请签收!”
  一辆卡车停在屋前,穿着“黑猫宅急便”工作服的大汉们将一箱箱包装精美的盒子搬进里屋,正是当年那波和路专员切过萝卜葱花,一起罚站挨训的校工同志。而后容光照人的女孩们高效地清空客厅,分门别类地将盒子打开,以最无可挑剔的方案搭配好取出的衣物、珠宝、饰品,那似乎是一件件……不同风格与款式的婚服。
  以客厅为中心,内摆十二件,外摆十二件,如一朵盛开在阳光里的万色花,每一件婚服都是一枚花瓣。花蕊中央,巨大的镜子前,绘梨衣呆呆看着这一幕,眼角有泪花闪烁,零依然是镇定自若,但右手也已不知不觉抓住了露背装的裙裾。
  校工们的离开和到来一样突然,等绘梨衣回过神来,客厅已是静悄悄的,只剩她们两人,些缕灰尘在光中飞舞。
  周制纯衣纁袡、汉制金缕红衣、欧式古典宫廷婚服、哥特黑暗舞裙、极简青苏轻纱、中性复古裤衣,色打褂披白无垢……绘梨衣看呆了。
  甚至还有一件慵懒的米白色浴衣——公园6到7世纪的时候,爱媛县这个地方叫“伊汤”,也就是浴池的意思,有道著名的景观叫道后温泉,所以苏恩曦真就脱线的考虑到了在温泉里举办。
  要在温泉里百年好合么?主宾一起光着膀子嘻嘻哈哈泡温泉,托盘漂来戒指和清酒?
  “来。”零擦去绘梨衣眼角的泪,取下一件婚服比在她身前。
  在零的帮助下,绘梨衣在莫大的欣喜中一件又一件换着,试着,欣赏着,配各色珠饰染各色妆容立各色仪态,时而觉得自己很美了,又怕在Sakura面前还不够美,却还是耐不住喜悦拍了一张又一张发给Sakura的LINE,痴笑带着颤音。
  哪怕早已知道婚礼是必然到来的命中注定,但当那一天切实来临时,又怎能克制呢。
  零看着不可方物的红发少女,看她穿着一袭汉服,于镜内镜外捏着褂角原地轻转,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莫名想起中国古代的《洛神赋》——“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又为“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想当年曹植面前的,一定也是位这般美丽的女子吧?
  果然无法克制。
  也无需克制。
  “唔——”
  在霓裳的群林中,零吻上绘梨衣带着温热泪咸的唇,唇齿自然而然地分开,接纳,一切都这么水到渠成。不再需要言语了,甚至都不需要眼神,细微的肢体动作已然能传达一切的一切。
  “啊~”
  零将手横在两人中间,轻轻扯开绘梨衣那绣着上好金缕的衣襟,抓上包裹在素白亵衣之下的柔软胸脯,指尖直按硬起来的乳豆子,掌心贴着乳房并无规律地揉搓,顷刻间就将绘梨衣代入暧昧的心境之中,四肢百骸都像泡在了热水里,仅此一下便要酥掉。
  零的另一只手则在发后为绘梨衣叉上坠有小串珠玉的翡翠步摇,将这头秀发修饰的更古典和婉约,而后零手指一挽一勾,又为绘梨衣别上两股用丝线和鸟羽编织的流苏,时光就这么倒转千年了,年轻的帝姬换上最尊荣的婚妆整装待嫁,不止日月和百兽,天地都要来祝。
  步摇源于古代中国的战国时代,当时的女子将这种饰品别在头发上,行走时金属和珠玉会在碰撞中发出悦耳的声响,是为步摇。暧昧的拥抱中绘梨衣没有挪步,但与零越发激烈的热吻和爱抚,仍能让这些漂亮的珠石无愧于其名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于耳畔回响,总让人联想起清冽的山泉水在碎石子上跳动。
  “唔嗯~”
  绘梨衣同样搂着零纤细的腰背,抚摸这光洁如皂的美背,背肌是弹柔的,按下去时又不乏力量感。绘梨衣抽掉零那身V字露背装系在腰部的深蓝色衣带,银白色的礼服就这样悄然叉开了,露出零虽然贫瘠但仍具有一定手感的腰臀。衣带系的很紧,零的腰臀已经被紧致的礼服勒出了淡淡的肉痕,手指掠过时能抹下淡淡的汗液来,绘梨衣索性将这些汗水都调情似的画在零瓷白的背上。
  “啊呃~~”
  捏了一下,手感尚佳。绘梨衣莫名想起那一夜冰山小美女对自己后庭的“侵犯”,于是她一边咬着零送来的小巧香舌,反向含住零的唇瓣,一边随手从梳妆台上拿起另一种款式的宋式流苏,大胆且略带恶趣味地贴到零的臀沟里,轻柔的丝羽拂过敏感的菊蕊时即便冰山如零,也不免要不自然地扭动一下。
  “唔…?”
  这一扭动,就让零吊在两边肩膀上的细长吊带沿着圆润的肩畔滑下来了,带着胸前的衣服一起滑落,零的酥胸一览无余。女孩们就这样隔着轻薄的亵衣和胸罩以胸脯相贴,踩着欢快的小碎步情不自禁地挪舞起来,撞掉梳妆台上的妆品让染料泼如水彩,也带倒衣架令名贵的婚服堆在地上,即便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从口中带出一缕让人遐想非非的热息。
  “嗯唔唔唔~~~”
  兴之所至,索性放肆地来舞一曲。绘梨衣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世界一无所知的笨鸭子了,现在的她能完美跟上零挑剔的舞步,红色的千褶百迭裙与银白色的雪纺礼裙翻飞如花,叮叮叮当~步摇与零锋利的高跟映相成无词的歌谣。
  而后零牵着绘梨衣旋舞,木地板吱吱地轻响。绘梨衣无意中摸到某种熟悉的面料,于是临时意起,在旋舞收尾的前夕伸手穿向宽大的衣袖,披上这华美的,绣着凤,菊流云与鹤的色打褂。两种风格的婚服穿在绘梨衣身上,竟不违和,东方韵味塑造的美感出奇的统一。
  零眼神闪动。既然吊带已经褪到了臀腰相连之处,她便也借着小腿平抬腿扬起的动作甩掉礼裙,被蜜液浸湿小腿的胖次一闪而逝,几秒钟后已然遮掩在一件黑天鹅般高贵的纯黑色婚纱之下。轻薄的欧根纱面料在显露衣裙本身精美刺绣的同时,亦朦胧地勾勒出零雪白的娇躯,仿佛白天鹅披着黑色羽翼交织的茧,将要又还未蜕变。
  “唔——!”
  零强势地将绘梨衣压在梳妆台边,反手隔着一面轻薄的千褶百迭裙侵入绘梨衣湿润的私处,色打褂的花纹都因挤压的褶皱而扭曲起来。
  “啊呜~”
  绘梨衣不禁别过头,发出一阵悲鸣,零的手指无疑是坚实之物,但裹在指头上的百迭裙又是轻柔的,当裙子被指头顶着探入小穴深处,快感里渗入无解的瘙痒,绘梨衣几乎要用双腿箍死零的腰——事实上,之后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啊啊啊啊啊啊……”
  裙面就这样跟着玉指在少女的幽秘地带进进出出,高频的抽插不容思考,零单手捧住绘梨衣潮红而滚烫的脸蛋儿,吻重到甚至不允许她发声。面料很快被长长的指甲戳破了,无数褶皱在绘梨衣胯前内陷下去,而当它再舒展时,艳丽的大红色裙面将被蜜液湿出一朵写意的暗色的花痕。
  “嗯唔!”
  反应过来的绘梨衣终于在疲于招架之际用腿箍着零的腰,穿着淡青色绣荷布鞋的脚丫紧紧在零的大腿处交叠,本意是想和那天一样挑逗零的屁股,却重心不稳,阴差阳错地压着零一同倒向那由五颜六色婚服所堆叠交织的华美衣田,玉指插的更深了。
  “唔啊啊啊——!”
  爱液横流,绘梨衣就这样骑在零身上,转守为攻。她笑着伸手去撕零轻薄的衣纱,撕撕拉拉的声音一时不绝于耳,零雪白的裸体在飞快拉出又扯断的织线中浮现,只打了个简易绳结的胸罩也被扒了下来,两对鸽乳迎来手指炽热的侵犯。
  撕拉——~~~
  零同样呼吸粗重地扒开绘梨衣的衣襟,同绘梨衣一样恶作剧地撕了起来,绘梨衣还没有来得及含住那对已遍布手指压痕的鸽乳,色打褂就已经被零扯得破破烂。
  青春的心境就是这么无常,临时起意的性爱就这样演变成了互撕婚纱的打闹游戏,她们就在这五颜六色的衣田上忘情缠绵,滚床单啊不滚衣单,四散飞着衣衫的碎片,比风还要轻一点。某一下绘梨衣摸过零深邃的背沟,垂在背肌里的项链随之崩断,无数象牙白的珍珠无声地跳开来。
  “哈啊啊啊~~~”
  衣衫褴褛乃至赤身裸体了也无妨,随手再扯来一件潦草地换上就是。某一刻绘梨衣穿着中世纪的长罩衫配长筒袜而零身披素色的白无垢,反差又怪诞,不过考虑到绘梨衣还梳着古色古香的发型,这一幕是横跨东西方的世纪联姻也说不定?
  倒也无所谓了,罩纱随后就在双腿交叉的疯狂中扯了去,零的白虎和绘梨衣的红色幽园深深厮磨,玲珑的蒂蕾歪歪抵在一起而阴唇摩擦着在飞溅的水液里颤动,穴缝显露着诱人的淡红。绘梨衣胖次已经不见了,或许埋在了哪片婚纱之下,或许被撕成了碎片,零的倒还在,只是不知怎的褪到了下面,淫靡地勾在脚趾豆上,湿塌塌的。
  磨豆腐到身心酥软了还不满足,几阵小小的高潮后零又和绘梨衣一同换上了英伦式的女士长服——白色立领,荷叶边,插花高角礼帽,蕾丝边,修长的高腰与羊腿袖,女士长筒绑带皮靴,以及一朵别在胸口的蝴蝶结……
  恰在此刻阳光被云遮掩了一瞬,瞬间黯淡下来的光影像褪色的铅华,把一切都画的复古了,让零即便正掀起绘梨衣的裙摆吮吸那泥泞花园,也显得像是在给明天的《泰晤士报》拍摄头版头条作封面女郎。
  “唔呃~~”
  不知多少次的身位辗转后,零以芭蕾舞式的小抬腿优雅挑起脚丫,脚趾内曲着轻柔刮过绘梨衣潮红的脸颊,足背与小腿几乎呈一条平直的,赏心悦目的线。在绘梨衣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贪婪索取中,绵软的香舌已经贴着零汗湿的敏感足心,共鸣了数声美妙的呻吟。
  在那娇嫩而红润的足肤上,方寸之间,阳光的温度从未如此鲜明。
  “唔~”
  零带着轻微酸涩醋意的脚汗,尝起来也和陈醋一样美味,在舔慰的同时,绘梨衣耸动着小巧的鼻尖,鼻子几乎要贴着零的脚心不分离,越发沉迷于这种奇特的味道。
  ——在穿着女士绑带长筒皮靴在“剧烈运动”中闷了近十分钟后,即便是零,脚上也会不可避免地大量出汗。刚脱下皮靴时这些热汗尚还被锁在棉袜里非常不明显,可当袜子也被贪吃的绘梨衣一寸寸咬掉后,脚丫闷热的味道就散开了,阴差阳错地帮绘梨衣觉醒了更加BT的癖好。
  甚至于鞋袜在运输途中都放了香囊的缘故,绑带长靴内残留的香气与零的脚汗发生了某种奇特的反应,气味流入鼻腔后会从刚开始的酸涩变成一刹那的清香,然后两种截然相反的味道混而为一,夹着着些许皮革的味道,在这一刻造就独属于零的足香味。
  “呼~”
  一呼一吸间,仿佛某种精神性成瘾的药物般刺激着绘梨衣越发悸动的心神,身子都兴奋地抖了起来,最后竟是让绘梨衣在零的踩面玩弄下……迎来了小小的高潮。
  “啊啊啊~唔嗯嗯嗯——”
  只是绘梨衣的呻吟还没飘出多远,就被领略到了什么的零用脚趾夹住了鼻子,以期更好的“奖励”。
  虽然零脚趾缝儿里那味道更为浓郁的热汗先前已经被绘梨衣尽收入口了,但味道终归还在——当零收紧脚趾时,绘梨衣心有灵犀地深呼吸,那一瞬间比先前浓郁数倍的足味冲入脑海,恍惚间令绘梨衣仿佛走在盛夏的梧桐树下,梧桐树腥而夏风清凉,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而零的脚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唔啊~”
  从黄金的维多利亚时代到时髦的摩登岁月需要多久?历史上花了百年,但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不过是一次衣物的扯换,一次双腿的交舞。
  绘梨衣很少穿丝袜,尤其是黑色的,总感觉这样的穿着太成熟了,但当和零换上摩登风格的服装时,忽然感觉这样也不赖,仿佛上世纪中叶从好莱坞片场走出的女星,别有东方韵味的奥黛丽·赫本。
  一个情艳的…赫本。
  “嗯……”
  有零良授在前,绘梨衣举一反三,同样是用脚趾相夹这个动作,她穿着吸汗的油黑色丝袜夹住了零的嘴唇,一边用大脚趾抵着零的鼻子,开心地看着零欣然应品,无药可救的洁癖晚期终于出现了转机,一边用剩下的可爱的趾豆们刮撩零的嘴巴,踩着那小巧的贝齿……
  味道么,似乎是青柠,橘子一类的酸味水果。
  献以,这美好的夏天。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繁复的换装在这个午前与午后是那样短暂,让人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成功将绘梨衣舔的瘫在地上起不来后,零擦去嘴角的淫液,换了只宝石蓝边白面高跟与手工定制的百褶边短筒白袜,两枚月银铃系在脚踝上,踩向绘梨衣。
  倦意上涌,绘梨衣也挣扎着起来再次扑倒零,一边握住零的高跟,架着零在人仰马翻时屁股和腿朝上,羞耻地露出下体,一边扑到零的腿上,大口舔舐那肌肤娇嫩的骨感小腿,咬着袜边将袜子一点点脱掉……
  这一个月的百合非但没有满足绘梨衣对小巧玉足的渴求,反而更病态地加重了。因此当零的宝石蓝白面高跟鞋刚刚伸过来时,绘梨衣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了零的鞋子,如同口慰肉棒那样唔唔吞吐起来,舌头舔着汗腻的脚趾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同材质和风格的婚服被扯被撕的满地都是,衣袖、上衣、领子与裙摆万花筒般交交叠叠,铺满整个榻榻米,凌乱却又不失霓裳之美。
  她们隔着一面纤薄的绫悠长舌吻,在面料上咬出淡淡的香艳齿痕,她们用婚纱的带子深深勒抚怎么也欲求不满的小穴,指尖灵巧,她们穿着庄重古板的周制婚服,却俏皮地拉开衣襟露出乳团咬住乳豆……
  直到绘梨衣不小心踢翻了长长的镜子,千万枚玻璃碎了一地,每一面都倒映着此间芳华。
  对视半晌,面色红润的绘梨衣吃吃笑了起来,零的眉宇也从未如此舒展。
  直到终于筋疲力尽了,才潦草地收了下满地衣衫,对面而坐,喝着果饮补充能量,应该算是……场间休息?
  “如果是中式婚礼,新郎要揭开新娘的盖头。”
  零调整了下紊乱的呼吸,为绘梨衣蒙上喜庆的大红盖头,然后后仰,笔直地抬起腿,用满是热汗和口水的脚趾夹住盖头菱形的一角,缓缓揭下。
  而当盖头滑过脸蛋时,绘梨衣不禁张口,再次含住了零这只尚还夹着盖头的纤细脚丫,不留半点能让零挣脱的空隙,贝齿与圆润的脚趾盖柔柔刮蹭,舌头内曲着半裹起大脚趾,然后小嘴一点点收紧,彻底嗦住零的脚尖,吮吸趾缝里的幽香。
  似乎不管怎么剧烈运动,零的汗水都是清淡到不会有异味的——至少不会很明显,此刻足尖的汗香味随着吮吸的动作在绘梨衣口腔内弥漫开来,绘梨衣忽然就明白中文所谓的“回味无穷”了。
  “要是零姐姐此刻穿着轻薄的黑丝,就更好了吧……”
  绘梨衣迷离地想迷离地说,没有注意到盖头已经掉了,不过仍下意识地伸出灵巧的舌尖,挑撩着零湿热的趾缝,乃至将小半个足尖都含在嘴里品味,深深嗅着零足背上散发的足香。
  叮叮当当,步摇依然响。
  还是想要么?既然如此……
  零微微勾了下脚尖,脚趾内曲着,在口腔里面勾住绘梨衣的下齿,待绘梨衣情不自禁地将舌头伸过来时,又伸出另一只小趾,一上一下将香头夹在脚趾缝儿里,摩擦起这滑溜的,柔软的舌面上,作为此刻的小小情趣。
  “嗯~?”
  同时零还伸出另一只尚还穿着宝石蓝边白面高跟鞋的脚丫,明晃晃地伸到绘梨衣面前,意思再明显不过。绘梨衣已是口干舌燥,根本受不了玉足的勾引,抓住零纤细的脚踝连前戏都来不及做,就在抚摸中往自己那已经叉开的泥泞胯处引。
  “唔唔……绘梨衣……唔唔……还是好痒……”
  零本想用鞋子挑逗挑逗绘梨衣——比如用高跟在小穴周围画个圈什么的,最终却在看到绘梨衣哀求的眉宇和迫不及待用手分开的阴唇后,如愿以偿地让那支高跟踩进绘梨衣湿红泥泞的幽径里,距离控制的刚刚好,离处女膜只剩且总是剩下一步之遥。
  “唔~!进去了…啊…零姐姐…请用力地踩……呃唔唔!”
  绘梨衣含着脚豆欢呼雀跃。零无疑是出色的芭蕾舞者,足底再细微的力道和动作都能如臂使指,此刻只需要轻柔地踩出小碎步的频率,便能以高跟抽送着举送少女升入天堂,每一次都带出大片飞溅的淫液。
  “唔啊啊~好棒…唔唔唔……”
  绘梨衣止不住地呓语,毕竟成文的话语都被零用脚丫堵在了嘴里,也只能剩下呻吟了。绘梨衣一手爱不释手地摸着零的小腿,一手抓着零之前脱下来的鞋子,。
  当然,她们的感情如此之深,以至于在几乎爽到不可逾越时,绘梨衣仍能顾及零的感受,伸出那双踩着中式淡青绣荷布鞋的脚丫,布鞋里面是裸足,并未穿袜,但脚趾缝里缠着一道细细的红绳,另一端带向上螺旋状交替着,最终绑在盈盈一握的脚踝上。
  绘梨衣特别喜欢这双清雅且小家玉碧式的鞋子,如果哪一天要穿着它走在Sakura身边,一定还要搭一把油纸伞——也许是在以后去杭州旅游时?
  “唔~”
  零又怎能拒绝。她低头在这双好看的布鞋上深深亲了一口,然后将手指伸进鞋口,一点点脱了下来,直到布鞋半穿不穿。绘梨衣心有灵犀,跟着零的动作脱掉布鞋,最终踩着布鞋,将鞋口轻柔地倒叩在零脸上——
  “呼~”
  低矮的鞋口就这样捂在脸上,略带异味的潮湿热气扑面而来,零深深呼吸着,鼻尖与被绘梨衣脚汗打湿的轻薄鞋垫亲密接触,布料略显粗糙。零微微仰头,一丁点积聚在鞋垫里的,属于绘梨衣的黏腻汗液便沿着鞋沿滑入嘴里,暴露着这位“冰山美人”也和常人一样有奇怪XP,且XP是玉足与气味的……淫靡反差事实。
  毕竟,这双淡青色的漂亮布鞋绘梨衣从一开始就没换过,为了零的癖好,绘梨衣还特地选了不吸汗的鞋垫,再经历了方才那般剧烈的运动……
  馥郁。
  “唔嗯嗯~~~”
  布鞋掉落,绘梨衣白净的,缠着红色丝线的裸足映入眼帘,小脚趾们规规矩矩地和大脚趾依偎在一起,端端正正,足弓的曲线优美的就像是弦月,足底还因为闷热而浮着一抹诱人的红润……是任何足控都无法拒绝的类型。
  当然也包括零。
  “啊…唔……”
  迎着绘梨衣迷离的眼神,零樱桃小嘴微张,含住这修长的脚趾,吮吸、吞吐、吐些许口水……每一根都含的认认真真,口水无声流淌。即是肉欲的满足,也帮绘梨衣清理腻腻的热汗。
  “唔……”
  “唔哈啊啊啊~~有点痒唔啊啊啊~”
  连绵不绝的高潮里,绘梨衣不禁用脚趾夹住零的鼻子,迷人的汗味几乎没有浪费就涌入了零的鼻腔,反差的XP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刻骨铭心了。
  “唔…唔…”
  零含住绘梨衣饱满弹柔的脚跟,轻轻地咬着,在这厚实的软肉上留下淫靡的齿痕,又如嗅春花芳香般含住绘梨衣同样骨感,且盈盈不堪一握的脚踝,爱意是雨一般连贯而绵软的贝齿红痕……
  “明非会很喜欢的。”
  热气绵绵,龙血沸腾着蒸发汗液,是情到极处,一时令她们四周淡雾缭绕,午阳越过天窗漫射而来,令整片衣田都带上暖色调的温度。
  “我也是……”
  情意迷乱中,绘梨衣也如之前零那般甩着脚趾勾掉一面的布鞋,踩慰零滚烫的私处。而零紧紧收腿,夹住了袭来的脚丫,将它连同她们的心锁死在这场夕阳西斜的真实梦境中。
  手指撩点足背,脚心贴于面庞,女孩们捧着彼此小小的脚掌,脚趾豆在口中拨动出悠扬的心意,同时轻踩彼此柔软的小腹,屁股下面都深深湿掉……
  万物恍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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